Sunday, March 8, 2015

守望是幸福

守望是幸福

放学回家,我开车,Leo在自行车道骑车。我边开着车,边往自行车道张望着。看到Leo的小白帽子了。飞快的,一心一意的往前骑。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就消失不见了。到前面的时候,又看到了,小小的身影,小小的白帽子。那小白帽子映入眼睛的瞬间,心里一下就给填了满满的充实和温暖。路上那么多的人,来来往往,唯有那个小白帽子,在牵着你。看到了,那个撒开手,离开你,一个人往前奔跑的小小身影。远远的望着,心里就是满满的温暖。那个感觉,是幸福。


健康的孩子

Andy哭。大哭。哭得人肝肠寸断,哭得人伤心泪下。

停住哭的时候,他告诉我,“我哭是因为你没有在我身边。我哭的另一个原因是爸爸走了。”因为提起来爸爸走了,他又开始接着大哭起来。一直哭一直哭,直哭到山花烂漫,神清气爽。跑去跟小朋友玩了。开开心心的,一点点忧愁都没有。
这个小皮球的孩子,也会有善感的时候。可是他的情绪一点都不藏着。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伤心了就哭,哭好了就开心。一点都不攒着。这种孩子,多么健康啊。


花钱的智慧

在Lawrence Hall of Science,Andy看中了一个间谍用的工具。没有给他买,Andy一路吵着要。Leo就一路教他花钱的道理:妈妈在银行的钱,也是妈妈自己的,妈妈要用来买生活必要的东西,不能浪费在没用的东西上。Andy反驳:要是妈妈的钱一直都放在银行,一直都不用,那也不是她自己的。我寻思着Andy的话,突然觉得很有哲理。两个人对花钱有截然不同的态度,可是都有他们各自的智慧。

Sunday, March 1, 2015

Just move on

Leo伯克利象棋学校组织的小学生象棋比 第一次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Leo好像是很期待,也很有信心:“在后象棋上,大家都知道我是“the legend boy at the back(坐在后面的奇男孩儿)。”
他好似满满的期待,我稍有些担心。我 Leo,我知道你知道个,但是我是想住:输赢不重要。我想你从小打棒球比应该知道了。不会像某些人一,”
我看了Andy一眼,“没到史努比小狗就哭。”
Andy意会的是他,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我知道的。Just move on。”Leo重的回答我。
他的回答,我很放心。他真的知道。

昨天晚上,我们在床上玩抓史努比小狗的比赛。Leo给我和Andy扔小狗,看看我和Andy谁抓得多。Andy抓到两个,我抓到两个,我的手长,抓到第三个。Andy一下子就不干了,说不公平,耍赖,哭。 我们跟他讲,没有不公平。输了赢了都没关系。他还是没有明白。又哭又赖。还要等好些时候,他才能明白。

在我们从前居住的那个区,小学三年级以前,是没有任何竞争性质的比赛的。打比赛,输也好,赢也好,大家都一同拿奖,一同被庆祝。小时候Leo一直在打棒球。男孩子一定要参加一项团队运动。参加团队运动,教给孩子除了锻炼,技能之外,很多对人生很重要的功课。其中的一点,就是输赢都没有关系。

Leo早晨的两掉了。没有看到他有什么不高和沮的情。很淡定。下午的两了第一,跟他掌,他露出一些高第二场结束,他远远的,匆匆忙忙的向我走来,那个样子,脚步急急的,满脸单纯的热切,突然让远远望着他的妈妈,心里很感动。“我赢了四步。”

比赛结束,发了很多奖杯。尽管自己没有拿到奖杯,Leo为他们学校拿了第三名高兴,给他们学校四个拿到大奖杯的队友鼓掌。

对待输赢的态度,是人生非常重要的一门课。学会这门课,学会“在哪里跌倒,就在那里躺会儿”的态度,就不会发生非常优秀的好孩子放弃自己的事情,也会更有“躺会儿再爬起来”的力气。

道理,不是能用说就能教会孩子的。我用我自己对待他输赢的态度,影响他自己对待输赢的态度。所以他做事情努力的动力,是源于自身,而不是别人。

Just move on.



Friday, February 20, 2015

我,想要的是什么?

常常,聆听心的声音。当我听得到的候,便不会迷失生活的道路。

我向往的生活,是森林中的一座小屋,有一棵稳健的树,树上有一个小小的树屋,一个软梯垂下地来。屋前的空地上,常常洒满阳光。在空地上我养了鸡,种了菜。

现实的生活,其相去并不

住在一个小小的房里。 小小的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小小的院子里,种满了植物和花果。鸡咯咯达下蛋了。小小的房子和小小的院子里,常常是洒满了阳光。没有繁杂的生活和人群,远离尘嚣。

我有一份简单且喜欢的工作。我想把工作做好,只因我喜欢做。就像想把一幅画画好,想把一个蛋糕烤得漂亮,那么简单。相对我不高的欲望,我的工资足够好,职位足够高,工作本身之外的,我再无所求。所以,除了工作,我分了很多时间给我的孩子们。因为他们,是我有所求的。几乎是唯一所求的。

于是,工作中有了困惑。因为我喜爱我的工作,所以,工作出色。因为工作出色,所以被认可。因为被认可,所以被给了更多的责任和项目。这在很多人看来,是好的事情。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是好。对于不想加薪,不想升职的我,怎么办?我正在一个恰好的平衡点上,这个平衡点刚刚好没有工作压力,刚刚好有足够的时间给我的孩子们。可是,这个平衡点要被打破,向一个我不想要的方向去。我该怎么说“不”呢?工作表现的差一些?就像故意要把蛋糕烤糊了?或者,该满腔热情的投入工作?可是,所求为何呢?


我很困惑。我的心,听不到它说话。

Thursday, February 5, 2015

加州印象之二 ——加州的人

导致我们搬家到加州的第一印象,是加州的绿色,阳光,亲民的果蔬。
这里的生活无限美好。

但,就像我一惯认为的,任何事情都是像硬币,有正反两面。居住了一年,写一写对加州的第二个印象吧,加州的人。

世界上所有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况且,许许多多的加州人,也是从别的州搬过来的。可是,挤在加州小小的地方,就有了某种共性,可以被说成“加州人”。

在这里居住一年的时间里,很多时候,都要去学习一种功课,怎么能不被别人的行为影响自己的心情,怎么能不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让自己沉浸在生气的情绪里。一年里,遇到过的太多被人无礼对待的情形,并且,对方都是看起来还蛮不错的人。我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像那谁说的,我是给中西部的文化惯坏了。

慢慢的发现,这里的人,大多是孤独的,坚强的。家庭和家庭之间,没有过多的依赖和亲密。聚到一起,是个伴儿,离开了,独自生活,谁也不会想谁多一点。我尝试过,想建立几个亲密的家庭朋友,像从前在每一个生活过的城市那样。未能真正交到朋友。心里却几次很受伤。所有的人,都很强。温柔的,婉约的女生,是不存在的。好像是每个人,都要把自己包装的很坚强,从来都不会示弱,才能够在这么多压力和拥挤下,成功的生活。 

朋友从达拉斯跑来看我。她对我说,你要想交到朋友,首先,你要让自己vulnerable。 是的,这样做你会受伤,可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交到朋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这样做,但我发现,有一个盾壳,在我心里渐渐生长。慢慢的,我开始尝试一种隐者式的孤独生活。我的存在,我的高兴与失落,不依赖于身边的人或事。我渐渐的变成一个加州人。  


Come on, we are New Yorkers, right? We're tough! We're gritty! We're adaptable!  -- quote from 《Madagasc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