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3, 2015

2015 New Year Resolution

2015,新的一年如到来。习惯的,也是喜的,做一个新年划。去年没做,因为有新地方新生活要去适,有太多的未知要去摸索。2014快。Leo也是。所以要2015做个划。要不也像14年,一晃,了。

2015年,生活的重心是孩子,是孩子。
Leo,将是折很大的一年,他要上中学了。有这么几件事情想要做:
1.     Leo班上上两次科学实验课
2.     Creative Thinking召集一个小组,每周一次课。
3.     Leo的中文课,一个星期两次。
4.     童子军的活动做好,顺利过度到少年童子军。
5.     每个礼拜六,家庭锻炼时间

Andy,我需要为这个小开心果多花一点心思。
1.     每晚和他读书
2.     中文一个星期1次。
3.     Andy班上上一次科学实验课
4.     一下,下半年要不要做童子tiger mom

于朝晖。
1.     督促朝晖锻炼和休息
2.     每星期至少一次给朝晖机会犯懒。

我自己:
1.     开始尝试写书。一点点的开始。
2.     画画。零零碎碎的画。画一幅蓬莱阁给妈妈。
3.     圣经读一遍。
4.     认真减肥。
5.     每星期至少睡两个午
6.     。稍一察到紧张上休息,看电视剧都不做。
7.     工作上的目标,达标就行发两篇论文;重点在新的实验室建设工作;原先的实验室制度规范化,努力把责任移交出去;其他方面有事就做,没事不管,尽量少做。

 希望2015是丰富快乐的一年!






换一种方式生活


即使相,我们还是老了。
从几年前,我开始听从朋友的教:“事情要慢慢做,这样能活的久一点”。这样一来,真的,生活的奏开始慢下来了。似乎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慢下来。只有时间,却是越来越快。

假期,孩子去太浩湖滑雪。那一天,冰天雪地却是阳光明媚。上一次真正的滑雪还是10多年前,那时候Leo还没有出生,我和朝晖也是还是两个孩子。年轻的心,喜欢极了在雪地里的自由飞翔。一路随着节奏摇摆,飞翔到山底的时候,心里一直在哼一首歌:
I believe I can fly,
I believe I can touch the sky
… …

我上了高山。山,是美的景色。雪地和山林之,俯着的是深邃幽梦幻般的太浩湖,和湖顶浮着的蓝飘渺的云。我心里为这景色喜。我想要跟着孩子去翔。我却忘了,我的心跳的奏,我的血液的流速,在慢下来的生活中,也慢了下来。我没有找到翔的奏,在起候,在美的景地,我折了翅膀。

于是,我不得不一种生活方式。从独立的,成依的。夜里,一个姿躺累了,不得不把身睡着的人喊醒,帮我翻个身。更不要白天生活中的碎。依的多了,唯恐自己太拖累,我更愿意支使Leo和Andy帮我个那个的小事情。想起来多年以前的姥姥,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宁可自己独立的生活。那候她常常支使我去做个那个,而不愿去大人帮她。很多候,不地,是很去理解一个人的心情和予真正的同情心。

为这伤,生活更加慢下来。本来要赶着做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反而得的真正有大把的时间Leo倒很羡慕我,,如果不算痛,受伤真不是件坏事情。可以天天躺在床上看电视上网,吃的喝的有人送到跟前,什么事情都不要做。说实在的,我在心里偷偷的同意他的话。短暂的这样的生活,还真是不错。 也许以后,每一年,我要都计划出一两天的时间,过一下这样的日子。不要操心孩子,随他们打一天打游戏吧,眼睛不会就此坏掉。不要操心繁杂琐事,一两天,什么都不做天也塌不下来的。反而,自己歇歇好,生活更快乐。也许,每个人,在忙碌的生活中,都需要这样一两天的奢侈,让自己慢下来,歇一歇。







Sunday, December 7, 2014

2014年感恩节和即将到来的圣诞节




在《查泰来夫人的情人》书中,查泰来先生说过一句话:可以打破旧例,但不可没有传统。(One may go against convention, but one must keep up tradition.)不喜欢他空空的高谈阔论,却觉得这句话有点意思。

我试图在我们家建一些传统。每一年的这一天,我们都做同样的事。这样,在年复一年的重复中,便成了传统。这样的传统,在孩子长大的过程中,把童年的记忆,从点点穿成一条线。希望长大以后的孩子,会沿着这条记忆的线,回到童年的温暖。

每年感恩节,我们都会吃非常传统的美国感恩节的大餐。
每年感恩节的食谱都是:烤火鸡,土豆泥,玉米粒,烤绿豆角,烤地瓜,蔓越莓酱,小餐包。
每年感恩节,我们都会请学生,跟我们一起吃大餐。

今年依然如此。更为感恩的是,在达拉斯每年和我们一起吃火鸡的学生,当年的男朋友和女朋友,成为恩爱小夫妻,还有了小宝宝,搬来了旧金山。所以,我们依旧和他们一起过更加热闹的感恩节。


感恩节也长大了。感恩节的准备中,Leo帮我做了很多的事。记得小时候,我的妈妈总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在五年级的时候,我会做很多的事。现在,五年级的Leo居然也是。感恩节的前一天,他压了面条,做了新鲜的Alfredo酱,让全家吃。不知为何,味道比我做的要好很多。感恩节,他做了面包,我帮他整了型。他做了土豆泥和蔓越莓酱。感恩节剩下的土豆泥,他自己从网上找了个菜谱,加上鸡蛋面粉,煎成小圆饼,和Andy当了早饭。我止不住心里满满的骄傲和高兴。

黑色的星期五,我们和少年童子军远足5个迈,上山下山。Andy居然自己差不多走了全程。他的开朗的,快乐的个性,很容易感染到身边的人。很快就和刚认识的人就像认识多年多熟悉的老朋友一样。

过了感恩节,圣诞的气氛马上就浓浓的,空气中都闻得到。

Leo是一直相信有圣诞老人的孩子。听说孩子们到了一年级的时候都会不相信圣诞老人了,他都五年级了,还在相信圣诞老人,是不是一个奇迹?不过今年他说,他相信有圣诞老人的唯一原因是他在圣诞节会收到很贵的礼物,他知道那远超过我的预算。怎么解释那礼物哪里来的呢?

Leo是个爱思考的小孩。四五岁的时候,开始怀疑,胖胖的圣诞老人怎么能钻过烟囱呢?这时候有一本书,有各种各样的说法,用貌似非常严密的逻辑,详细的解答了这么大的孩子对圣诞老人的疑问。圣诞老人其实是极瘦,但是穿了胖胖的袍子,等等。

后来,在一年级,最容易从小朋友那里听到关于圣诞老人不存在的事实的时候,学校看了电影,《极地快车》。那个电影的传达的信息是,只要你相信有,则有。你不信,就没有。于是这不再是一个事实逻辑的问题,而是一个选择。他选择了去相信。

有一次,他悄悄的告诉我,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圣诞老人用的包装纸和我们家的包装纸是一样的。 (妈妈错了,没把用剩的包装纸扔掉)

去年圣诞夜,我们在洛杉矶乐高乐园门口的一个旅馆度过的。房间里没有壁炉,没有圣诞树。早晨,Leo和Andy起床,很失望的发现夜里圣诞老人没有来过。后来,却在旅馆大厅的圣诞树下,发现了一堆花花绿绿包装好的礼物,写着我们一家人的名字。

今年,Leo坚持圣诞节不要去旅行,要呆在家里等圣诞老人。怀疑却执着的相信并期待着。
去买了一个pad,伸手把他藏到朝晖到衣服里。朝晖说,妈妈笑的真甜。那个时候,是想到了孩子们打开礼物的惊讶和欢喜。




Wednesday, December 3, 2014

序 --



候,父常苦口婆心地敦促我写日我多写,将来能登到作文。但好像不是很成功,我写得不极,最后也没上作文。一年多前,我建议退休在家的亲可以抽空写写回忆录,没准能写出本书来。相比之下,我的督促非常成功,没过多久,一本数万字的书稿就摆在我面前了。看来,父亲的勤奋和恒心,是超过我的。

父亲为人比较不苟言笑,感情不外露。所以关于他的童年和年轻时候的事情,我们从前只能从他嘴里听到一鳞半爪。也许是小时候不好好吃饭地时候,听父亲讲过他童年一顿只能吃一茶杯地米饭;在惹他生气需要忆苦思甜地时候,听他讲他上学需要赤脚挑者柴火走几十里路。有天晚上上床准备睡时,父亲很突然地高诉我:“你奶奶没了,好可惜啊!”,这是我听到他表露对奶奶感情少有的几次。在这本书里,父亲把他的记忆和情感毫无保留地倾撒在纸上,让我看到了童年的父亲、少年父亲、和成年的父亲的许多欢乐与悲伤。这就象一幅水墨画,并没有五彩的点缀,一如父亲的字迹,端庄清秀。

在书中,父亲带我们走进他童年的小山村 - 与今天的孙坑相比,那完全是两个的世界。老屋后面的山上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山林中藏着各种野兽,那是幼年的父亲和伙伴们的游乐场。父亲带我们回到他的求学时光 - 不象现在,孩子们理所应当地坐在课堂里 - 那时候上学的机会是靠着多少泪水和村里乡亲的援助之手,一点一点地争取来的。 父亲的青年时代是社教运动的年代,父亲以满腔热情投身其中,他的才能得以释放。那是个与今天的中国截然不同的年代,父亲的讲述让我对那个时候的那些事有了直观的了解。中年之后的父亲的轨迹是我更加熟悉的,看到的更多的是家庭和我们这些后辈了。我看到,是母亲、我和妹妹的出现,给父亲曾经灰暗的人生摸上了温暖的亮色,父亲对我们是多么的珍爱。

我和奶奶的接触时间有限,所以了解并不多。父亲的回忆让我更加认识了这位在艰难的生活中,尽自己一切所能来呵护和祝福儿子的母亲。父亲也带我认识了从未与我谋面的爷爷。其实父亲自懂事之后与爷爷相处也只有短短几年,然而父亲却记下了许多与爷爷在一起的琐屑,爷爷的话和对父亲的疼爱,六十多年后的今天,清楚得恍如在眼前。在晶莹泪光中我不仅感慨,那个孤独忧伤的少年,如果有爷爷陪伴长大,该多好阿!

父亲常以我为豪,但我觉得,从他的起点,父亲飞得更高,走得更远。父亲的人生有丰富的阅历,充满奋斗的历程。在我看来,父亲的故事,对比名人的传记,更有趣、更有意义。因为这是我的传承,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

孙朝辉

Wednesday, November 26, 2014

感恩的季节



感恩节要到了。火鸡天天一群群的,不分早晨中午傍晚的,在实验室周围走来走去,昂首扩步,霸占了马路。车开过的时候,时常要摁喇叭,让他们让路。

鹿也是。常常的在小树林里出现。有一次,就在我的车前跳开去。

据说是鹿引来了山地狮。昨天园艺工人发现楼下的树林里一头鹿给咬死了,是我常常看见的那兄弟俩的一个吧。有两次有人看到了那只狮子。今天中午,有一只狮宝宝从停车场一路跑来,跑到楼背后去了。宝宝在,妈妈应该就不远。于是实验室发出通知,清晨傍晚,不能一个人走僻静的台阶。说不准,走着走着就有一只狮子从背后,搭上你的肩膀。

所以,我早早就骑车回家了。

是感恩的季节呢。今年,有那么多的感恩。

在这适应变化的一年里,我的内心渐渐强大,我的骄傲渐渐渺小。有神在眷顾着,怜悯着,我心存感激的活在每一天里。

需要多少的祈求,才能让我拥有这么多的梦想中的生活。打开门,踏出去,是小院。小鸡的叫声,从唧唧唧唧,变成咕咕咕咕,摇摇摆摆的跑来,带来远远的对童年小乡村的眷恋。孩子们,尤其是那个内向的,渐渐的放开了手脚,大着嗓门叫着,笑着,越来越少的顾及,越来越是快乐的孩子。我的工作,是我即便用尽我的想像,也还是我所能做的最好的工作。工作和生活之间找到了完美平衡。我的重心,落到了孩子的成长。工作上的雄心,已是过眼浮云。那些,让先生去做吧。他成就了我另一种野心的延伸,让我更加心甘情愿的收起年轻时滋长出的雄心,回归到质朴的生活本身。越来越珍惜我的朋友。一路搬家一路道别的朋友,到今天,有几个还在联系着呢。


感恩的季节,让我卑微的感恩。为我现在拥有着的奢华的幸福。

Friday, November 14, 2014

肉松蛋糕卷

早晨,起个大早,做了肉松蛋糕卷。切成四分,做早餐。
等一下,去厨房,发现三块都无声无息的没了。
“怎么回事,起个大早,做这么不一样的早餐,也没人吱一声呢?”我大怒。
爸爸问Leo和Andy, “妈妈做都早餐好吃吗?”
“好吃。”
“那我们吱一声好不好?”
“好。”
集体:“吱--”
留下妈妈在早晨的风中凌乱。

Monday, November 3, 2014

湿漉漉的天和Don McLean的歌


安静了。不闹腾了。窗外的雨一滴一滴一滴,细细的密密的,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似的。

Don McLean的歌特别适合在这样的天气里放。和细细密密的雨一样,带来不急不慢的遥远的情绪。

不管湿漉漉的天,实验室里很热闹。爱闹腾的老板穿了一身的啤酒,顶一头灿灿的啤酒花,耀眼的走来走去。

今天是个该闹腾的日子,万圣节。孩子们的心情都准备好了,盛装游行却被取消了。为了安慰幼小的心灵,老师说,还是可以带盛装去学校,放学以后穿上。

Leo说,好吧,今年我去教堂,可是明年我要去trick or treatI want to enjoy the last few years of my childhood. (我要好好享受我童年的最后几年。)沧桑的口气突然让我一惊的悲伤。

就快放开手,任Leo开始自己的世界了。这给了我一种紧迫感,觉得需要抓紧时间,好好享受陪孩子一起成长的童年。实验室里有志愿者培训课,教小孩子做科学实验。问为什么要来做志愿者,大多数人的答案都是因为自己有小孩。有一个志愿者,他说他的孩子长大了,他很怀念孩子小的时候,所以来做志愿者。他的话也让我有一惊的悲伤。我暗自决心,我要去孩子的班上带他们做科学实验。要不,当他们都长大的时候,我更有时间做志愿者的时候,我会后悔,能有时间带别人的小孩子了,却没有时间带自己的孩子。

我是他们的班级妈妈。给他们班级的孩子们组织一个万圣节的partyLeo告诉我,老师把我的名字告诉同学们,他帮老师拼写我的名字,因为我的名字太让人迷惑了。隐隐的觉得他为妈妈是他们班级妈妈这件事感觉到自豪。我是少年童子军的小穴领袖。我安排活动的时候,让他参与,给意见,给建议。其他童子军到来的时候,他的表现很像小主人翁,愿意参与和贡献。这是因为妈妈的参与带来的影响。


妈妈和你一起走。有一天,很快的一天,你就要甩开妈妈自己前行去了。慢些长大呵,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