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16, 2011

和Leo一起做的车

少年童子军的一个项目是每人造一个木头车,比赛。每个人拿到手的就是一块大概是3x3x6的一块松木,四个钉子,四个黑色轮子。你可以尽情发挥你的想象力造你的汽车。

Leo选了他的一个hot wheel 的小车作为设计模型。我花了很多的功夫和他一起做。期间得工作之便得到很多专业人士的指点。下图是我们的作品。和获得的奖品在一起。得了“超音速设计奖。”
油漆喷了三遍,磨掉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才看到了想要的那种金属感。算是我的得意之作。借Leo的光,让我儿童的梦想实现了。有了这个范本,明年的比赛下一辆车,希望Leo能独立完成。




Thursday, April 14, 2011

老板吉诺

其实他的真正的名字不叫吉诺。十年前,他买下了这家意大利面馆,招牌也一起买下来了,"吉诺的意大利面馆"。从此,人们都叫他"吉诺"。

他来美国二十年了。

1990年,他二十三岁,跟着一个龙头大哥,从河的对岸的墨西哥游泳过了河。过了河就是美国了。白天藏在树丛里。晚上,开始走路。稍有动静就躲起来不动。 二十英里以内的地方,处处充满了危险,随时有遇到警察的可能。他们躲躲藏藏的走。每个人背一个包,背着罐头食品。一行10个人,这是他们的规矩。每一顿饭,分吃一个人的东西。这样,打开的罐头一顿可以吃完,不会浪费也不会坏。一路上10个人互相关心,互相照料。出了这二十英里,就相当安全了。龙头大哥打个电话,便有人开车来接。

从此,在美国生存下来。刚开始不会英语,看着电视学。给人家打工。自己申请了劳工卡。第二年回到墨西哥娶了老婆带回来。后来,买下了这家面馆当老板。2003年拿到了绿卡。

今年,他四十四岁。一脸春风的小老板,他的面馆雇了5个人。他自己做大厨。喜欢做饭,学做意大利面。"有一天也学做中国饭,开中国餐馆。"他笑呵呵的说。 打开他的钱包,绿卡,绿卡的复印件,过了期的劳工卡随身都带着。有时候会有警察莫名其妙的让他停车搜查他的车,检查他的证件。现在,这个城市的警察都是他的好朋友。"来吃饭我都只收半价。""因为违反交通规则把我拦下来六次了,一次都没给我罚单,只要看到我的脸就让我走了。"照片里还有女儿和外孙的照片。女儿十九岁,外孙两岁。女儿十六岁结婚,十七岁有了孩子。"很高兴她能这么早结婚这么早有孩子,要不,年轻人都泡吧,把钱都花掉了。结了婚,就能把钱攒下来。"

"现在,我们是朋友了。你来吃饭,我也给你打折。"他乐呵呵的说。

我在带着弟儿玩。认识吉诺老板刚刚三十分钟,他就交代给我这么多事情。真是典型墨西哥豪爽风格。 我想大概有一天我会来这里吃墨西哥老板做的意大利面的。因为他会给我打折。
 


 


 

 

Friday, April 1, 2011

最贵的蛋糕

Leo在少年童子军。昨天有一个蛋糕比赛。内容是爸爸和童子军做蛋糕。规则是任何女性都不能帮忙,任何男性帮忙可以。

回到家,我边做饭边冷眼旁观爸爸笨手笨脚的烤蛋糕,不时的冷嘲热讽几句。热的蛋糕拿出来就开始涂奶油,结果奶油融成泡泡状,很难看。Leo兑奶油颜色兑的很好,用红,黄,蓝,绿四种颜色兑出了紫的,橙的,粉的,很好看的颜色。

最后拿出手的蛋糕就是这样的。题材是Leo想的,"食物金字塔"。宣传要大家吃的健康的。蛋糕是玉米面的,本身就很健康。





比赛结束有一些蛋糕拿出来拍卖。卖的钱给童子军组织。两块钱起价,五毛钱加价。这只蛋糕开始两块钱起价,开始有几个人拍。后来有两个人开始较上劲了,不停的出价。到20块钱已经觉得天价了,还继续彪。现场极其热烈。直到有个人悄悄的拉了拉其中一个竞拍者,说"另一个人是孩子的grandma。"竞拍才落下锤子。两块钱彪到52块钱,孩子的奶奶把孩子做的蛋糕买回家。




奶奶竞拍的场面让我很感动。背有点点驮,有一点颤巍巍的手往上轻轻一举,眼神淡定,左右不移,不管另外一个人(象显示他很有钱的样子)出多少价,这是她孙子的蛋糕,这是她的蛋糕。

爸爸和Leo做的蛋糕回家进行拍卖,被Leo倾其所有的$25.22的高价买走,然后请大家分吃。很好吃。有点点小时候吃的廉价玉米面生日蛋糕的味道。

Sunday, March 13, 2011

某天发生的情景剧

妈妈和Leo坐在沙发上。
妈妈看着Leo,满怀期待的:“I think I can use a hug.”
Leo: "Andy, come here!"
Andy 从玩具房跑出来,扑到妈妈怀里。
Leo: "Enjoy the love."

Monday, February 28, 2011

孩子的话

Leo常常说出一些让我惊讶的话。

有一天他说,“I wouldn't listen to you, even that means the cost of my life.”

有一天早晨他问我他不知道该干什么。我不想给他烦,就说,“去玩电脑吧。”
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Did someone hit your head?”

有一天醒来,弟儿还在睡,圆乎乎的脑袋,闭着眼睛,有一点点动,就快醒来的样子。Leo轻轻的说,“He is like an egg about to hatch.”

在河边走。他问我,“你说这是beach吗?”
我说,“我不叫他beach,我叫他river bank。”
“Do you mean you can get money from the river?”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情人节的礼物

在去年的情人节,老公给我送了一本“Vogue”杂志。翻开,除了图片,什么都看不懂。是法语的。

在店里看到了同样的Vogue杂志,英文的是5块钱,法语的是15块钱。 明白了,笨老公想的是贵的一定是好的。

这本法语杂志大概会成为我最难忘的情人节礼物。因为我时不时拿出来取笑老公,"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他不喜欢我取笑。
他不明白。这样的取笑,是表明我们的亲密,相爱,毫不介意啊。

今年情人节,没有收到礼物。

... ...


我的老公,不爱我了。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神马都是浮云

飞机去拉斯维加斯的路上,在经过大峡谷那带荒野上的时候,有那么一次,有一片淡淡的云从窗户经过。云里清清楚楚的是我们的飞机的影子。飞机被一个炫丽夺目的完整的七彩圆环包在中间。 这个景象让我很惊讶,是很非同寻常的啊。怎么以前没听说过?这片云过了,就再见不到了。后来很多很多的云飘过也再没见着。我想,大概是得非常凑巧的时候才会有的吧。首先要云层厚度适中,太薄就全投射,太厚就全吸收,要不薄不厚刚好在云的边缘产生反射。然后要太阳的方向,飞机的飞行方向合适。刚好太阳,飞机的垂直面和云在同一直线上,太阳光才刚刚好在飞机的边缘产生了衍射,于是就有了七彩的光环。

夜幕将要降临的拉斯维加斯看起来纯情又安静。高楼,树木,湖泊和云层里静静飞过的飞机掩盖了藏在内部的花红酒绿。 在旅馆里,难得的安静。尽量先享受这样的片刻吧。

然后就是纸醉金迷了。

在Bellagio旅馆里正对音乐喷泉的酒吧里,该应酬的都应酬过了。我拿了杯酒,一个人坐着听歌。舞台上,女歌手很卖力的表演着,从六十年代唱到Lady Gaga,尽量把每个在场的年代都照顾到。下面的观众喝酒,聊天,除了我没有人在看。女歌手充满热情的表演着,象是面对的是同样热情的观众。我怎么就想起来郑智化的"落泪的戏子"。

"Are you enjoying yourself?"哈,被搭讪了。自从被升级成大妈级,都没有过被搭讪了。而升级成大妈级已经好多好多年了。

对方是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黑人。

讲了一会儿,他说,这里太吵,我们去喷泉那儿?我不怀好意的想,好吧。刚起身,朋友来喊,"该走了,Jubilee要开始了。"

和黑人说再见,看他有点失望的样子,和朋友悻悻离去。

Jubilee据说是仿法国红磨坊的。但姑娘比法国红磨坊还美,场面也比法国红磨坊大。我们因为是一大帮人,就在前台包了一张桌子。乖乖!遍天遍地的姑娘,前面,后面,上面,几乎各个都是一样的身高胖瘦。华丽丽的头饰,topless。舞台不停的变幻,感觉比央视春节晚会现场的场面都要大很多。给你极尽能事的视觉冲击。据说这个表演是经典的拉斯维加斯。

第二天去世界之顶的旋转餐厅吃饭。窗外,是满城灯火,慢慢的转。完了,我开始头晕了,赶紧跟同行换了座位,让我远离窗户,尽量不往外看。想起妈妈说我的,"丫环身子小姐命。"

完了又是看不穿衣服的姑娘,因为同行的一个人错过了昨天不穿衣服的姑娘,听我们说起懊悔不已。说一定要补上。于是看了吸血鬼。场面没那么大,没那么华丽,姑娘也没那么多,但是舞跳的更大胆,极尽挑逗,很多暴力色情的成分。还找着几个观众上台。 呵呵。

然后,看赌。我们当中有一个姐姐有赌瘾。第一天,扔了四十块钱,按错按钮,一下子没了。第二天,一百六又没了。今天,要了瓶啤酒又坐牌桌上了。我看她赌。我就一点都没有赌瘾。有朋友说,他不赌钱,但他赌更大的,他赌life。我想了想自己,我好像也不赌life。什么事情都是有一个底线。从不相信我会中奖。不相信奇迹。原来暗中我这么冷静。

来过一次拉斯维加斯。上次是和朝晖带着Leo。大多时间都是躲在旅馆里的大游泳池隔着玻璃和鲨鱼一起游泳。对拉斯维加斯的印象就是,用现在的话说,叫"神马都是浮云" ,一点都不喜欢。 这回知道了,原来这是个适合把老公孩子留在家里的旅游城市。不看看脱衣舞,不赌一赌,你是感觉不到这个城市的。

同事说,有些自豪的,"This is America!"